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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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意识本就不清醒，又被泼了酒，冰冷的液体从发梢滴落，他一下子怒火中烧，“谁啊，哪个傻逼？”
不仅吼了一嗓子，还转手把怀里的女孩丢到一边。
旁边有和事佬见形势不妙，忙递上杯水。
“哎呦，谢大小姐，姑奶奶，别生气别生气。”
程阳的几个狐朋狗友开始替人哄小姑娘，转移注意力。
谢玫睨了眼几人，接下那杯水抿了一口。
她被包厢里的烟味呛得喉咙发干，水润过嗓子后，才恢复清明。
她质问，“程阳怎么回事？”
几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了会，谁也不好解释。
谢玫接着问：“这女的又是什么情况，喝多了？”
她闹这么大动静，那女的竟然还是副醉醺醺的模样，连裙子被浇了酒都不管。
满场没人敢得罪谢玫，但也不敢背着程阳供出实话。
还是卫铮走进来开的口：“俩人都嗑东西了。”
谢玫看到他后一愣，一整晚的冷静自持骤然被打破。
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觉得丢脸。
谢玫冷哼一声，转回头：“把程阳给我弄醒，我有话对他说。”
程阳的几个兄弟推阻：“谢玫，你看他都这样了……”
谢玫突然怒了：“他今天不醒过来，我就报警，包厢里的一个都别想走。”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人心头一颤，终于知道谢玫不好打发，赶紧转头去拉扯程阳。
有的拿冷水泼他脸，有的掐人中，“程阳，醒醒。”
程阳困得不行，但被这么一弄，还是回过神来了。
他一睁眼就对上未婚妻那张分外美艳的脸。
“程阳，你听好了，咋俩今天退婚。”
“程家和谢家是世交，你我是爷爷那辈定的娃娃亲，但今天你做出这种事，我是忍不了的。等回去后，我就和家里说清这事，叫醒你是免得事后你说我没打声招呼。”
程阳脑子嗡嗡响，但也隐约意识到事态不对。
可再想说什么时，谢玫已经甩门走了。
谢玫从酒吧离开后，站在路边深吸了口气。
卫铮跟在她身后，淡淡一句：“送你回家。”
谢玫一对上他，总忍不住驳回去，于是张口就是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家司机没来？”
卫铮没看她，轻描淡写：“猜的。”
凌晨的夜黑漆漆，俩人停在路灯下谁也不说话。
冷风一吹，打进领口，谢玫忽然有些委屈。
她眼角止不住地流泪。
卫铮看着，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抱住她：“没事了，过去了。”
或许是今晚的谢玫的确需要个拥抱，所以没有躲开卫铮的手。
谢玫被他领上了车。
卫铮开的库里南，后排放着大件东西，谢玫只能坐上副驾。
一上车，大小姐的脾气又犯了。
她语气几分嫌弃：“你的副驾是不是很多女人坐过？”
卫铮不语。
谢玫见他不回，自讨没趣，便也别过脸不说话。
大概是二十分钟后卫铮才发觉不对劲。
谢玫一路上过于安静了，不像她的性格。
于是卫铮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推了推她。
“睡着了？醒醒。”
谢玫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偏过头的一张小脸红润得能滴血，嗓音也媚得人心颤。
卫铮皱眉，察觉要害：“你是不是在包厢里喝了什么东西？”
谢玫低喘：“我，我没有。”
她热得开始脱外套，大衣脱了又脱毛衣。
卫铮按住她作乱的手，“谢玫，你清醒点，快到家了。”
语气带着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张。
谢玫不肯，像喝醉了酒耍酒疯，非要脱衣服。
嘴里还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哥哥……我难受。”
卫铮一脚刹车，惊得差点停在半道。
他迅速瞟了眼窗外，现在距离卫家更近，于是他没有迟疑把车一路开进别墅地库。
“谢玫，上楼去冲个冷水澡。”
谢玫理都不理他，又吵着要脱毛衣。
卫铮拿她实在没法，转身强制抬起她的胳膊，抓着她手腕束缚在车枕。
他倾身向前，一手禁锢她不停挣扎的小臂，一边凶狠地问。
“你看清楚，我是卫铮，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脱衣服？”
谢玫像是被吓到了，瞪着双水润的眼，执拗地看他。
感受到耳边卫铮的呼吸，又小声央道：“痒。”
不知是哪一点碰了禁忌，卫铮突然手上力道却加重。
他声音放低：“哪痒？”
谢玫不说话了。
她不好意思说。
卫铮重重叹了口气，闭上眼，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直到谢玫再一次挣扎，喊热，他才猛地欺身上前。
他一口咬住谢玫的耳垂，痛感逐渐袭向她耳廓。
卫铮哑着声问：“谢玫，你是在报复我吗？”
报复他昨天在晚餐后开的那个玩笑。
谢玫此时被那杯水的药性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顾得上昨天的事。
她只知道，有人咬她，她得咬回去。
所以谢玫哼唧了一声，脸凑近，小猫伸出爪子般，狠狠咬向他不住滚动的喉结。
说是咬，还不如说是亲。
她柔软的唇瓣落了上去，嘴里还喃喃：“不许欺负我。”
几乎在她吻上自己喉结的那一瞬间，卫铮就硬了。
他恍然一瞬，清醒过来后，烫手般推开谢玫。
不能再继续了。
卫铮干脆地下车，把家里的保姆阿姨叫来地库。
他敲了敲车窗，吩咐：“帮她洗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