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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这样,导致你今年都十九岁了才刚刚毕业。真要算起来茵茵应该是你的meimei啊。”文茵露出和弟弟一模一样的小虎牙笑着叫了一声:“安安哥哥。”景安平白无故又得到了一个好大只的meimei,心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他有些愉悦地说:“我会照顾她的。”文不悔小声吐槽:“老太婆又装嫩。”然后就被文茵狠狠踩了一脚。第22章开学新生报到那天,郑召南非要跟景安一起去上学,正好两个学校开学日子离得也近,郑大哥索性就自己开车,把他们俩送了过去。在园艺学院男生宿舍楼下,郑召南又鬼哭狼嚎了一番,直到把景安弄烦了,才依依不舍地上车离开了这里。景安进了宿舍,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方明明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和那天狼狈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嗨,景安,好巧啊。”景安“嗯”了一声,就去收拾自己的床和军训用的东西了。他收拾好以后,刚想躺上去,就被人捷足先登,坐在了上面。方明明眼睛里满是笑意,看着景安,调侃似地说:“你怎么还这么冷淡?好歹咱们也是高中舍友啊,这也算得上是同过房的关系了。”景安:“起来。”方明明没听见似的,问他:“你怎么上的园艺专业?”景安反问他:“难道你不是吗?”方明明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道:“谁跟你说的?我是经管系的。”经管系的跑到园艺院来住宿,还让四人间的学生宿舍愣是变成了两人间。景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我有男朋友了。”方明明也是一愣,然后眼睛里笑意更深了,道:“你不是分手了吗?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有男朋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爱情是平等的,我有公平竞争的权利。”景安:“随你的便,现在下去。”方明明慢悠悠地下了床,坐到了对面自己的床上,一直看着景安,景安当他不存在一样扯了被子就钻进了被窝睡觉。方明明忽然开口:“你不是零吧?”景安没理他。方明明也识趣地没再追问。毕竟来日方长嘛。仁方的园艺专业专业课多,实践课也不少,每天除了上课,待实验室,就是种种花,修修草,搞搞嫁接或者无土栽培,有时候还能吃上自己种的纯天然无公害蔬菜,生活还算舒适。方明明推门进宿舍,看见景安正端着一小碟圣女果吃,腮帮子都小小的鼓起来,可爱死了。他兴致勃勃地走到景安面前,自顾自地拿起一只大大的圣女果,放到嘴里,吃掉了。“哇,好甜啊,这又是你自己种的吗?”景安点头:“嗯。”方明明又拿起一个吃掉,然后问景安:“你晚饭吃了吗?”景安:“正在吃。”方明明讶然:“不是吧你,这都连着多少天了,你可真是有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挑啊。”说完之后他又得意的一笑,把手里拿着的纸袋放到桌子上,说:“幸亏我猜到了,喏,给你带的晚饭,趁热吃啊。”景安点点头,他早就饿了,只是懒得去买饭。方明明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所以这一年多以来想方设法离他越来越近。X品牌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方明明心想,这得多懒啊,连个手机铃声都不换。景安接起来。“喂?”“……”“嗯。”“……”“……有点事,在做兼职。”“……”“嗯。”挂了电话以后,方明明状似不经意地问:“谁啊?”“陈教授。”方明明暗暗松了口气,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幸灾乐祸地说:“你都用兼职的借口拒绝了多少回别人了,这回不行了?”景安郁闷地又吃了一口圣女果。方明明顿了顿,然后对景安说:“陈教授,是那个拿过好多国际大奖的陈教授吗,我前不久见过他,在我家花园里,他好像在帮我家花园里的花搞定期检查,然后指导家里的佣人什么的。”景安:“嗯。”方明明有些挫败。他都这么明显的透露自己家里很有钱很有钱很有钱了,怎么这人还这么淡定。不过他越是这样自己竟然就越喜欢。真是犯贱。景安到了百草馆的时候,陈教授正戴着眼镜坐在办公室里看学生写的论文。越看越不满意,都已经念博士的人了论文写的漏洞百出,逻辑不清,有的还明晃晃的抄袭,以为把外国文献自己翻译成中文,电脑检测不出来,老师就看不出来吗?还不如一个大二的男孩子。沉稳踏实,心灵手巧,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爱学习,爱研究,热爱这个专业的好孩子,假以时日,必能超过自己,成为园艺界的一块顶梁柱!就是太刻苦了,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老是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兼职。这孩子怎么还没来?他抬头一看,景安已经站在他面前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他吓了一跳:“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景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说:“23分15秒之前。”啧,看看,这么仔细,这么严谨,这就是天生做研究的好材料啊。陈教授清了清嗓子,说:“过几天我校外有个活,你跟我一块过去看看,学习一下,我顺路帮你介绍个兼职。”陈教授皱了皱眉,不满地说:“别随便找兼职,找也要找跟自己专业相关的。你把你校外的都辞了,我给你个兼职,就当提前参加实践了。”景安终于尝到了随便找借口的恶果。他顺从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老师。”陈教授:“嗯。”回去之后,方明明狠狠嘲笑了景安一把。“让你老说兼职兼职,这下好了,陈教授亲自给你介绍了个兼职,你这次不去都不行了。”景安吃着还没有冷掉的晚饭,有点郁闷。方明明坐在他旁边,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想,忽然笑了,说:“陈教授说不定是在说我家哎,上次我回家好像听我妈说最近正换季,家里的花有点问题,要请专业人士去看着。”他越说越兴奋,好像景安已经住进他家里了。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管家。“管家?是我,我想问那个给家里的花定期做检查的陈教授明天是不是要去我们家里啊?”“……”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方明明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道:“哦,这样啊……没事。”方明明叹了